現時 AirGo 推出了逾數十款設計,更會以 OEM 形式為知名眼鏡品牌旗下產品改造成智能眼鏡。

關心新科技產品的,每年一月都不會錯過一年一度在美國舉行的 CES 展覽,今年大眾焦點都落在全球首部手提 AI 裝置 Rabbit R1 身上,終於有硬件應用到時下大熱的 Open AI,不過原來在今年 CES 中還有一位港產代表,推出了內置 OpenAI  的智能眼 AirGo 3,他就是成立於 2019 年的本地初創 Solos 科技有限公司,該公司總經理張惠權(Kenny)說,做智能眼鏡跟智能手錶同埋智能手機完全兩件事,並非一味加入大堆高科技就有人用,一定要做到以人為本才能成功,難度可謂十分高,點解如此難也堅持下去,原來 Kenny 有個小願景,且聽他慢慢細述。

讀工程出身的 Kenny,一直在美國公司 Kopin 的香港分公司工作,這間專注於為國防及工業提供微型顯示器的公司,連 F-35 戰機的專用頭盔顯示系統也出自他們手筆, Kenny 說當年公司接到一個工作,要幫 Google Glass 做前面的顯示器,「那是我第一次接觸到智能眼鏡,雖然成功幫 Google Glass 做好顯示器,但公司上下都覺得在眼鏡前加鏡頭的概念並不可行,事實上大家也有目共睹,Google Glass 最終無疾而終,但自從那次之後,我就一直對智能眼鏡念念不忘。手機、手錶等隨身物品都可以變智能,為何眼鏡就無人成功做到?尤其是我很喜歡跑步行山,運動時時常要拎部手機出來看,又或是戴耳機聽歌都很不方便,如果有智能眼鏡包辦這些功能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」

Solos 於剛過去的 CES 設有攤檔介紹新一代智能眼鏡,吸引了大批參觀人士試玩它的 OpenAI 功能。

原來未加入 Kopin 工作之前,Kenny 在電子行業打滾多年,曾參與開發 call 機、智能電話、平板電腦到智能手錶等裝置,於是靜靜地進行研究,看看智能眼鏡是否可行,還將研究出來的資料交俾 Kopin 管理層過目,「當時我的研究發現,智能眼鏡相比其他智能裝置有個優勢,就是眼鏡戴在頭上,而頭部正是人類最多感官器官地方,聽、講、睇都集中在頭部,所以一副智能眼鏡的用途,肯定遠比純戴在手腕的智能手錶多。他們看完也認為值得一試,於是經一輪商討後,決定分拆另一間公司,由我去領導智能眼鏡的開發,這就是 19 年 10 月 Solos 誕生的背景。」

款式及舒適度必須行先

Kenny 說跟傳統智能眼鏡最不同的地方,是 AirGo 將鏡框與鏡腿分開設計,以確保鏡框部分能滿足消費者配戴眼鏡的要求。

乍看 Solos 這個名字好像沒有什麼特別,不過其實很有心思:兩邊的 s 字是耳朵,中間 l 字是鼻子,兩個 o 字就是眼鏡,開宗明義做眼鏡生意!不過 Google、Microsoft、Apple、Meta 甚至 Amazon 都打過智能眼鏡主意,結果全部無功而還,為何 Kenny 會有信心做到?

他說秘訣是由人出發,「你有無戴過 VR 眼鏡?玩 15 分鐘或者仍會覺得很過癮,但很多人玩一小時已經頭暈眼花,因為重達幾百克,是沒可能戴足一日的。智能眼鏡的死穴也是如此,以往所有科企開發時,就只會諗加什麼功能入去,無諗過戴上去舒唔舒服;而且戴開眼鏡的人都知道,每個人對款式要求不同,例如戴開粗框膠鏡覺得適合個人面形的,如果智能眼鏡是金屬幼框的話,你未必會肯戴,因此並非 one size fit all,像手機般出幾個款就滿足到所有客人,款式及舒適度欠一不可。」

可是如果智能眼鏡採一體化設計,要做三、四十款設計來滿足消費者,成本必定很高,所以 Kenny 說第一日設計 AirGo,早已諗好要用模組化設計,「將鏡框及鏡腿斬件,鏡框部分跟傳統眼鏡一模一樣,方的、圓的、膠的、金屬的……甚至太陽及運動眼鏡一應俱全,但重點是鏡框必須能安裝任何傳統鏡片,令不論近視還是遠視的人,同樣可以使用 AirGo 這款智能眼鏡。而鏡框及鏡腿兩部分靠 USB Type C 連接起來,所有智慧功能就濃縮在小小的鏡腿中,儼如一部微型電腦,每晚臨瞓拆下鏡腿接駁 USB 線充電 1.5 小時,已有足夠電量應付全日所需,先做好這些人性化設計,才慢慢構思要加入什麼功能,眼鏡行先科技行後,我相信這樣才會成功。」

除了聘請人才開發智能眼鏡,公司也投資興建多個實驗室,例如這個試音室就用來測試 AirGo 的發聲功能,以確保用它聽歌時既有最佳音質又同時聽到附近環境聲音,保障用家安全。

正因有這個想法,Kenny 連公司請人也以此思維進行,「我分開兩個部門,一個是真的不懂科技,專門從事眼鏡設計的,要他們從設計眼鏡的角度設計 AirGo;另一個才聘請軟硬件工程師,負責 AirGo 的科技功能,我就擔任總設計師,將兩邊設計融合在一起。事實上先做好眼鏡再決定加什麼功能,這個 bottom-up 做法並非由我開創的,我也是從手機的發展中偷師,你想像一下最初發明手機時,是先有通話功能,後來才加入短訊 SMS,然後到出現 3G 才可以上網,及後再加入拍照功能,到硬件愈來愈成熟再加入打機功能,也是每樣逐步增加的,不是手機一出現就已有齊所有功能的。」

眼鏡靠 OpenAI 即時翻譯

即使一切想得美好,Kenny 說也不是全沒挑戰,「最大難度是沒有前人可以參考,從來也沒人像我們這樣做智能眼鏡的,由頭到尾也是自行研發及設計,一定有很多地方想得不周到。加上推出 AirGo 第一及第二代時剛巧遇着疫情,於是索性用此兩代產品測試市場反應,再收集用家意見做好改良;我們收到很多很實用的意見,例如不少用家提到他們習慣每日沖洗眼鏡,於是我們要想辦法提升 AirGo 的防水耐力,變相整副眼鏡不能設有實體按鈕,結果在第三代真的做到了,防水級別更達到 IP67 標準(可短時間浸入最深 1 米水裡),這些意見都令產品變得更好。」


剛才已經提到,因為眼鏡戴在感官器官最多的頭上,第一、二代 AirGo 不單可以聽歌及打電話,甚至能讀出收到的 WhatsApp 訊息,方便做運動時毋須眼望手機,也知道誰人找你;AirGo 也備有大量感應器,感應頭部的位置及移動,來提醒用家坐姿是否正確,長期做低頭族的話更會發出提示,另外更設計了一套 Core Training 運動,讓用家跟指示完成整套運動,透過感應頭部動作來確認動作是否正確。

當然來到第三代 AirGo,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加入 OpenAI「去年 ChatGPT 盛行,團隊已開始構思如何在 AirGo 中應用它,結果想到翻譯功能,例如與不同國籍的人傾生意時,對方即使沒有 AirGo,也可以通過 Web 版本的程式設定自己使用的語言,然後不論你用什麼語言來表達,對方也只聽到由 OpenAI 翻譯成他想聽到的語言,無論參加展銷會或是去外地旅行都用得着,當然亦可以隨時隨地透過 AirGo 問 AI 問題,毋須拿出手機就能問路或搜尋資訊,加入這些功能無非是想令 AirGo 成為用家的私人秘書兼助理,解決日常所需。」

據 2022 年統計數據顯示,香港是全球第三大眼鏡及眼鏡框架出口地,Kenny 說是在開發 AirGo 才發現這點,「起初我還擔心那裡去聘請設計眼鏡的人才,後來才發現香港眼鏡業在世界上佔一席位,而且有完善的供應鏈,不過隨着經濟轉型,本地眼鏡業也面臨極大的競爭,近年政府大力推動創科,其實正好結合科技及眼鏡兩大產業發展智能眼鏡,特別是既然我們在眼鏡製造方面有先天優勢,更不應浪費前人留下來的資產,我相信智能眼鏡是有助眼鏡業走出困境的出路,放眼全球智能眼鏡也是處於萌芽階段,如果香港能早着先機,或許會成為下一波推動經濟的舵手。」

撰文:張康靜

編輯:尹思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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