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媒體研討會

香港新媒體協會
香港新媒體協會成立於2009年,為非牟利、政治中立專業團體,由一群新媒體從業員、 解決方案分析師、 程式員、市務人員、設計師、作家、 創作人、創業家等組成。
hkanm.or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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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理整合新媒體力量

某天收到Jonathan電話,說想辦個論壇討論谷歌撤出中國事件,也可以是一場細談發展趨勢的新媒體發展方向研討會,讓各界關注新媒體人仕表達意見,因而欣然答應。

日期:2010年1月23日 19:00 – 21:30
形式:先由嘉賓發表個人意見,再進行互動討論,並設公眾問答環節
場地:香港社會服務聯會-灣仔溫莎公爵社會服務大廈103室
地圖:http://www.hkcss.org.hk/image/map/HKCSS-map.jpg
費用:全免
語言:廣東話
人數:90人
主辦:internetsaturday

嘉賓:
– 莫乃光先生 – 香港互聯網協會主席
– 林永君先生 – 香港中文大學 新聞與傳播學院 兼職講師
– 尹思哲先生 – 小弟
– Peter Leung – 資深科技新聞記者
– 庫斯克 Kursk – 博客、播客
– StewartCC – 博客、網站營運者

報名:http://registrano.com/events/isathk100123

陶傑:衝網破局(轉貼)

「八十後」與他們的前輩相比,晚出生了二十年,沒有機會經歷殖民地公平競爭、合理上位的幸福時代,但「八十前」的人,也沒有今天「八十後」擁有的網絡世界。

「八十後」很不幸,生逢一個第三流的平庸政府。但「八十後」卻也很幸運,因為他們與其靠這個「當家作主」的失敗政府,不如在網絡自尋生路。

大陸網站「淘寶」,是一個網絡的廟街。網絡一族,有甚麼有趣的二手貨,可以擺出來叫賣。

當小販,是農業社會的常態,從清明上河圖的長卷就看得到中國的「繁榮」基本,由擺地攤開始。 You Tube是網絡的「大笪地」,任你表演奇才,但淘寶是網絡的鴨寮街和馬寶道。「八十後」一代,可以白天在麥當勞當侍應,下班之後,可以聯線反高鐵、罵政府高官,但同時也可以賣雜貨。

上海有一家網絡店,叫做「鑽石小鳥」,五年前,一個小女孩妙想天開,在網上開始電子交易。本來,虛擬的世界有許多騙局,但她不怕,在網上賣鑽石。小女孩和哥哥合作,哥哥在網上與歐洲和南非聯絡提貨,妹妹在網上賣,今天,生意額一年人民幣三億。

鑽石交易,一需要誠信,二要現貨交易的保險。中國兩樣都沒有,卻有人在網上買賣鑽石,做了富豪。香港的環境不比大陸差,市場小,但互聯網一通,無所謂香港不香港,可以擁有全世界。

網絡一片混亂,但市場終究很公正。英國的蘇珊貝爾,村姑獻藝,也成為上億富婆。上網看看村姑的尊容,但閉上眼睛,聽聽她的歌喉,那是仙境的韻律,天使的嗓音。換了三十年前,村姑不可能出頭,但在網絡的今日,可以了。

這就是「八十後」的危局與機會。聰明而有才華的人,一天二十四小時,在現實的世界沒有出路,可以繼續追剿這個政府,但還有幾小時,不要唱K,不啪丸仔,不看電視劇,可以破網沖天,飛越香港特區這座瘋人院。像蘇珊貝爾唱的,敢於夢想,網絡能把才華的夢想化為一片仙樂悠揚的白日青天。

全新開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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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年前某個夜晚,臨危受命寫文,要半小時內寫完,就這樣,我胡裡胡塗開始了寫稿生涯,一寫便是兩年。寫著寫著,生活也起了一些變化。夜訓了,變胖了,寫了半本書,最後銷情不是非常理想,但總算完了小時候的心願。

這段期內,除了寫稿,我也嘗試過不同種類的工作,例如做一些財經研究、新媒體研究、製作網上節目、參與網上節目、策劃互聯網推廣、統籌Web2.0開發項目、林林總總同步進行什麼都試。我的工作背景有點Tech,我也喜歡新東西,也許是這個原因,我的工作總跟互聯網有關係。

黎老闆說,專注才是成功之母,曾幾何時,我也自以為可以同時處理不同的工作,其實prejudice being a basic human commodity,人總以為自己有能力討好全世界,於是rather than achieve everything,we ended up achieve nothing。最近開始,思哲慢慢減少寫報紙稿,維持每周一篇。接下來,我會更專注在新媒體的工作上努力!

給新媒體人的小小建議

昨夜,思哲參加了一個關於科技就業的研討會,除了害怕有朝一日成為雙失之外,當晚的主題「電訊 x 新媒體」也是一個吸引我入場觀摩的主要原因,畢竟這兩個範疇,算是工作上有所涉獵的。雖然,研討會的主要對象,還是希望了解或投身新媒體這個行業的年青人。

當晚的三位講者,其中有兩位來自電訊營運商,另外一位來自SI(System Integrator)。他們認為,基於數碼匯流下,新媒體行業才應運而生。不管是舊媒體、舊電訊、舊服務、舊產品也好,踏入互聯網才是王道的今天,舊事物借助網絡的威力,逐潮以新面目示人。最要緊是,產品的周期亦因此而縮短,因而身負舊知識舊技術的人,在機會湧現的同時,肯定亦感受到時代交替帶來的壓力。

某講者比喻,新舊媒體的交替,就像有列火車忽然加速向前。時代正在轉變,商業模式在變,就連企業管治的方針,也在求變。此時此刻,作為一介普通舊媒體、舊電訊的從業員,尤其年青人,面對時代巨變,應該如何自處呢?

整個研討會,思哲覺得最精警一句莫過於來自電盈的講者:「永遠抱住Doable的心態!」這句話可圈可點,並非因為電盈本身推出了許多吃力不討好的新產品,而是其建議用途───如何應對老闆前瞻的要求,頓使台下許多參與者發出會心微笑。後來於發問環節,果有參加者詢問電訊商的新媒體業務的營利能力及經營困難,這是可以理解的。

於我個人而言,新舊媒體交替之下,最要緊是持續學習,也不一定需要報讀什麼進修課程,多上網自學已經足夠。自學則講究時間管理,多反問自己,時間是否都用在合適的地方去;將學習目標分拆成細小的工作清單,逐個擊破。心態上,應把時間看待成金錢一樣要緊的資產去管理和投資,久而久之,時間管理就能有所改善了。

《2008年6月13日刊於蘋果日報》

Martin Varsavsky:紐約時報只帶來200名訪客

作為一個既寫專欄,又寫博客的人,我會把報紙文章會張貼於博客,然而在讀者的眼中,報紙文章和博客文章之間可是天壤之別。

讀者對報紙文章的期許和要求特別高,我其實是理解的,事實上它們的影響力也各有不同。就我自己觀察,博客讀者比較主動,他們會留言、電郵甚至撰文回覆;報紙讀者則較被動,他們一般會回應那些非常貼身的文章。

碰巧,這兩天洋朋友阿Tom,也在博客中撰文寫道:「我的博客為我帶來大量traffic,反而替兩份大報撰寫的文章,卻不曾出現在Google搜尋前100位置,更何況,大部分人只會留意Google前20個搜尋結果。」阿Tom曾經替New York Times和IHT兩份報紙撰寫專欄文章,可是當他在Google鍵入自己的名字,找到的都是他的博客文章,其中只有四個超連結是他的報紙文章,實在也少得可憐。

阿Tom希望舊媒體正視Google的重要性,畢竟眼前的互聯網廣告還是流量決定收入的模式。另一方面,FON的創辦人Martin Varsavsky最近亦撰文寫道,即使被譽為可能是世界上最佳報紙的New York Times,在星期日的財經頭版,刊登了關於FON長篇故事和一張大照片,結果也不過是替FON的網站額外帶來了200名訪客而已。

事實上,若站在營銷和宣傳的角度而言,舊媒體的功用也毋庸置疑,例如他們能帶來很好的銷售成績,也可以有效地建立品牌的形象。可是,這些影響力硬是不能伸展到互聯網上去,然而影響年青一輩最深的往往是網上媒體及其他新媒體,而且影響力只會與日俱增,換句話說,新舊媒體的整合未來將會愈來愈普及。

《2008年6月4日刊於蘋果日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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