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ogle 點解想收購 WhatsApp?

事實是,Google用盡方法谷人去用Google+,我的YouTube、Google Reader、Picasa Web Album的使用經驗,通通因為「Google+」這件新產品,而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。

  • YouTube:統一用戶profile
  • Google Reader: 先取消shared item,繼而整個Reader退休
  • Picasa Web Album: 整個變成Google+ Photo

很明顯,Google每一步的目標,都是將其他Google產品的用戶轉化成Google+ 用戶,想推動更多人使用Google+。

此刻Google最需要是什麼?

不同往時,Facebook的王國架設在firewall以內,並沒有向Google開放社交網絡上的內容和數據。Google不可以再靠「bot」自動搜挖社交網絡上的內容,從而提供贊助內容的配對。同時,人們的注意力,繼續從網站、博客,不斷轉移到社交媒體、手機Apps,要知道,手機Apps的對話也是Google所不能接觸的(想想WeChat、Whatsapp的聊天紀錄和內容),所以Google需要增加集團在Social和Mobile兩個範疇的本錢。收購是最有效率的方法。

如果Google收購Whatsapp,我認為,大方向也是如何助Google+跟FB爭一日之長短,雖則,大家都明白唔多容易。

當然當然,對大家而言,被收購後,是否意味Whatsapp將「永久免費」,還是比較關心的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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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解「歡樂冇江華」

「歡樂冇江華」成為立法會選舉後網上最熱現象,令人不得不往其政績、社交媒體甚至科技等方面挖掘現象背後的學問。

看選舉,各黨各派,各有支持者,選前針鋒相對,互相搶聲勢搶票,很正常;再講勝為王、敗為寇,就算政見不同,不管之前如何惡戰連場,勝利已是最好的還擊,很少於敗者傷口上灑鹽。而且要去到「全港各界熱烈慶祝落選」的程度,劉江華絕對是個例外。

劉江華在政壇多年,昔日種甚麼因,結出這今日果,我本來就不是專家,要知答案,平時會上維基百科,看看劉江華的過去,但自從今次立法會選舉之後,我發現多了一個選擇,一個可能比維基百科更好更清楚的選擇──名為「立法會重要議案表決紀錄」的網站。

夠快夠爽 是否原創不重要
以上的網站,以議員頭像的方式,清楚展示每一位立法會議員,過去在立法會某些重要議案的投票紀錄,令市民(選民)可以更一目了然地看見議員的取向,甚至比較兩位議員的投票紀錄,例如其中一張在facebook瘋傳的圖,是劉江華和李卓人於重要立法會議案的投票比較,清楚顯示兩人的投票取向幾乎完全相反!

在內容上,投票資料來自立法會網站,但只要做到User Friendly,再加上facebook社交功能,足以使這個推出不久的網站,人氣比立法會網站旺盛得多,而且在立法會選舉中起一定作用,幫助更多選民看清議員的「實際行為」。

「歡樂冇江華」現象的主要推手,根據我觀察,是一個名為「全港各界熱烈慶祝劉江華落選委員會」的facebook專頁,這專頁在劉江華正式落敗後才建立,僅一個下午,已有接近二萬粉絲,到晚上人數突破三萬,許多品牌要出錢又出力經營一兩年才有這個成績,這專頁到底做了甚麼?是不是很多很「Viral」的原創內容?答案是沒有。

「全港各界熱烈慶祝劉江華落選委員會」甚少原創內容,相反他不斷在facebook搜集跟劉江華有關的內容,例如改圖、金句或新聞連結,讓自己擔當「歡樂冇江華」的平台,將內容稍作整理(甚至不整理),送到用戶眼前,其次是由網民自己親手上載內容到專頁,將他們自己的創意,或者搜集回來的內容,透過專頁直接發佈出去。

在社交媒體的世界,是否原創其實不重要,夠快、夠爽、夠方便、夠即時才是金科玉律。

除此之外,專頁更加主動出擊,呼籲網民一人一句提供金句,結果一呼百應,專頁揀出精警的金句,張貼出來,自然又是瘋傳,然後再引來更多金句,在劉江華現象的風頭火勢,生生不息,源源不絕,網民覺得過癮,參與委員會的「志願軍」人數豈能不飆升?

奇連伊士活的創意

(也有說法其實奇連伊士活其實是幫倒忙,雖然瘋傳,但沒有對羅姆尼的選情沒有幫助,羅姆尼之所以支持度上升,是Paul Ryan的功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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奧巴馬民望一直領先,但最近兩天,選情出現逆轉,羅姆尼支持度超前奧巴馬,中間發生了什麼事?

在共和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上,年屆82歲的奇連伊士活,放棄千篇一律的發言方式,相反,他選擇對著一張空櫈自問自答,當作自己正與奧巴馬對話,質詢最難招架(事實上也沒法招架)的政績問題。

結果這幕獨腳戲此舉非常奏效,短短十分鐘的「談話」,立即在Twitter、Facebook、Instagram等社交媒體瘋傳,奇連伊士活變成潮流指標,更有人受啟發馬上開了「Invisible Obama」的Twitter帳號,不到1小時,追隨者人數已突破2萬。

有人或會問:究竟這齣獨腳戲,是經過周密計算的創意,還是奇連伊士活幾十年演戲功力的神來之筆?而選舉工程的背後,又有幾多後著?Invisible Obama是否計劃內的一步棋?真相大概只有羅姆尼團隊自己才知道。

對觀眾而言,是否計算的結果,並不重要,但對選舉工程管理者而言,「空櫈」有可能影響最後賽果。問題是,世上是否有系統性的方法,可以預知一個創意、一段對話或一則內容的受歡迎程度?

《Great By Choice》作者Jim Collins,在全美24000家企業當中,找出7家效率遠超越對手10倍的企業,並用上了9年時間,研究和分析這些企業的管理者,其中一個值得參考的結論:「創意非王牌,10倍效率企業並不特別富創意,但他們擅於把創新系統化、規模化,擅於結合創意和紀律,期間要下苦功,成功非僥倖。」

書中進一步解釋,所謂將創意結合紀律,即是基於實證的創意(Empirical Creativity),因為企業在漫長而且動盪的環境之下,將不斷受到過往經驗、主流意見、專家權威等左右決策,問題是如果創新路向過份依賴「人的意見」,一旦遇上環境驟變,企業可能不只迷失方向,更有機會走上倒退之路。相反,10倍企業選擇不斷實驗和收集數據,事實證明,作出的決定更經得起時間和環境的考驗。

媒體踏入網絡年代,收集數據的功夫變得簡單,以奇連伊士活的演出為例,簡短、幽默、有創意、而且內容兼備,完全符合社交媒體觀眾的口味,瘋傳的結果,只要善用專門分析社交媒體的工具,久而久之,其實也不難預計得到。

報業能否在逆境中自強,與運氣無關,其實是關乎選擇。

社交媒體是機會 非威脅


兩個月前,普立茲獎首次由互聯網報紙奪取:2012年度最佳內地報道得獎者為 Huffington Post。全球報界恍然大悟:普立茲的光環,已不再限於傳統媒體。

普立茲獎旁落新媒體,事實上早有預兆:全球以智能手機獲取新聞資訊的比例,高達46%,使用社交媒體用戶,佔整體上網人口82%,而本地比例更誇張,93%香港網民使用社交媒體( facebook佔大多數),換言之十個香港網民,九個玩 facebook,比例領先全球。

純粹為網上媒體的 Huffington Post,沒有印刷版,強項是社交新聞,包括技術上整合社交媒體平台,以及內容上如何替社交媒體用戶度身訂做。問美國人最喜歡報紙,答案十之八九不是 NewYork Times、 Washington Post,就是 Huffington Post。

今年另一個普立茲獎,意義同樣重大:突發報道獎。小鎮報紙 The Tuscaloosa News去年在龍捲風吹襲、電話網絡失靈情況下,運用社交媒體 twitter,即時報道風災實況,並協助尋找失蹤市民。事實上,普立茲獎委員會去年事先張揚,報道即時性是今年的重點評審考慮,亦即新聞是否「夠快」。

幾年前,當媒體不斷吹捧社交媒體威力的同時,以 facebook為首的社交平台,卻從不掩飾顛覆報業的野心:他們以「 newsfeed」自居,近期推出的 interest list功能,更標榜可以將 newsfeed變成個人化報紙。社交媒體既是平台,也是媒體,不止改變了接收資訊的方式,也從根本改變生活方式。

媒體的主戰場,早已不是印刷,甚至不是網站:有人的地方,不管新舊,都是媒體的戰場,可以是 facebook,可以是 YouTube,可以是未出現的平台,也可以是西洋菜街頭和維園。互聯網是個高速進化的世界,適應力和轉航力是最重要的競爭力,不進則退。未來十年,傳統媒體最大的對手,絕對不是 facebook或甚麼新平台,而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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